金子卿扬眉:“金家欠我的人情?祖母这是把子卿往外推呢。祖母刚刚不还说,不分家,是一家人吗?”
“祖母不是那个意思。”金老夫人感觉熟悉的头疼又回来了。
自从金子卿从湖里上来之后,她就跟变了个人一样,处处带刺儿,旁人好像不管说什么,在她听来都有另外一番意味。
金老夫人长叹一口气,接道:“祖母的意思是如果再出现这种情况,祖母一定会护你的周全。”
金子卿失笑:“那子卿就谢谢祖母了,子卿会记得祖母今日说的话,将来若有求于您,还忘祖母不要拒绝。”
“那是自然。天也不早了,就都散了吧。还有,今天的事,你们都必须要给我烂在肚子里!”
见金老夫人再三提醒,沈清秋忙应道:“是,媳妇知道了。”
秋萍院内,金相容早就听闻了这头的动静。
见沈清秋悻悻而归,她不解的瞧了过去:“娘,您不是说这次大房他们肯定倒霉吗?”
“哼,他们那群人,不敢和大哥分家,能闹出什么大事来?”
“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敢和大伯父分家啊?”哪怕她们想仰仗金玄峰的权势,也不该怂成那样啊。
“还不是因为老太爷留给大儿的宝物凤归?”
“宝物凤归?什么宝物凤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