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阑一脚再踢在月儿身上,骂道:“大胆贱婢,还不快向三姑娘谢罪!”
“不是我……不是我……”月儿哪里遇见过这样的阵仗,人当即便被吓傻了。
月儿跪在地上,语无伦次不住地否认:“不是我不管三姑娘的……是大姑娘推三姑娘下水,奴婢来不及管的……”
“你可说我有什么理由去推三妹妹?”
金相容和金明珠打压金子卿从不放在明面上,如此一质问,倒是让她哑口无言了。
“要我说,这事儿也都怪沈妹妹你平常管家时太不严谨。这池子边当初就没修缮好,可怜先是滑了大姑娘,再是滑了三姑娘。不过幸好两个人都是小孩子,身子骨没那么弱。可若是哪天滑倒了老太太,这可就是天大的罪过了!”苏媚趁机落井下石,在这场大戏里头和稀泥。
“真不是三姑娘自己个儿掉下去的……是大姑娘推的……”
“闭嘴!都到现在了你还想污蔑人?真是反了天了,来人,还不快把这胡言乱语、护主不利的东西拖下去打死!”苏媚一心只想着借此机会夺沈清秋的管钱之权,哪里还顾得上其他。
金相容面露不甘之色,抬眸幽怨的看了眼萧楚河。
金子卿推她下水时,全程除了她的贴身婢子月儿看见了以外,只剩下萧楚河。
可这个人,居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没看见袒护金子卿,不由让她心中的嫉恨越发的严重起来。
见月儿被人拖走,金相容自知这件事情怎么也赖不到金子卿头上了,遂只得拉拉沈清秋的袖子,低声道:“娘,我冷……”
“走,我们先回去!”
沈清秋爱女心切,立刻便扶着自家女儿回了院子。
苏媚虽然有心夺权,但也不好在这种情况下阻拦沈清秋离开,遂只得咽下这么一口气。
她回眸瞥了一眼金子卿,刚刚的她处事狠辣,半点也没有犹豫,倒是和之前天差地别。
金子卿她莫不是掉了次水把脑子给摔坏了?
见金相容被人带走,金子卿看向身旁的萧楚河:“这便是我的处事方式。”直接动手,毫不留情。
“金家是我的战场,我有自己的战斗方式。所以,铮王殿下您不论是好心还是其他,都请您不要打扰我的战斗。”
沈清秋抱着金相容回到秋萍居后,金相容便是立刻抓住了沈清秋的袖角:“娘!那个金子卿莫不是掉进水里,死过一次后,变成了厉鬼?她当时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就是她推我下水的,您说她是不是想要把我们全都害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