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洛清又怎么可能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人?
见他表情严肃,她当即假装吃痛一声,露出了疼痛之色。
白洛清的演技并不高深,但傅承烨担心则乱,根本没有来得及注意她夸张的表情。
“怎么了,是我的力气太大了吗?”
他慌乱地捉住白洛清的手,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自责。
“当然……”
白洛清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在傅承烨担忧的眼光中,得意地笑了起来:“没有了,这点力气怎么可能伤得了我?”
她骄傲地抽出手,红润的小脸越发得意。
望着她调皮的表情,傅承烨又好气又好笑,拿她没有办法,最终只轻轻抬手点了点她的鼻尖。
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使得一旁的保镖都看不下去了。
他转过身,假装咳嗽两声,猛地引起了白洛清的注意。
一想到此行来的目的,她的脸色一红,急忙紧绷起来,阴冷的眼神猛地钉在了傅庭深的身上:“傅庭深,你最好老实交代,傅心宜不见了,她躲哪里去了?”
“心宜不见了?”
庭深低头小声重复着这句话,随后抬头,眼里是止不住的怒意,音量陡然拔高:“她怎么可能会不见,你们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你真的不知道?”
白洛清微微凑近几分,眼睛紧紧盯着傅庭深的脸,没有错过他任何一丝表情。
可是傅庭深只是恨恨地撞在玻璃上,眼睛血红:“你们究竟在打什么主意,心宜去哪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