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半信半疑的跟着他走了。
咸福宫。
方愿正坐在小桌前描着花样子，旁边放着那件沈寂的外袍。
天气马上变暖了，她想做一件衣服送给他。
刚描好劲竹的样子，还没来得及端详，嬷嬷从外面如临大敌的走进来。
方愿见状，屏退了屋子里的婢女，问道，“怎么了？”
嬷嬷皱了下眉，小声说道，“刚刚有人来禀，说三皇子他...."
方愿以为沈寂出了什么事，焦急的从榻上下来，“他怎么了？”
嬷嬷见她这个样子，有些不忍，可有些话还是得说，“有人看见，三皇子和牧大人一起去了青楼。”
方愿脸上的表情又一瞬间的僵硬，而后彻底冷了下来，哪里还有平日里软软糯糯的样子，竟有些盛气凌人。
她重重的将毛笔拍在桌子上，神色锐利，轻轻哼了一声。
“欠**。”
三个字说的轻飘飘，如轻雪微落，可嬷嬷还是愣了好一会，几乎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走。”方愿抚平自己的发髻，端详着铜镜里惊艳绝伦的女子，红唇微勾，眼里却没半分笑。
“去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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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寂总算是知道牧之口中的好地方是什么了，他躲在百米之外看着对面坐在女人堆里的牧之，面色沉郁。
甜腻的熏香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杂七杂八的味道混在一起，几欲让他作呕，身下的椅子洗刷了好几遍还是如坐针毡，要不是为了他想要的答案，他早就甩袖子走人了。
“来嘛牧大人，吃个葡萄可好~~~”那女子葱尖般的手捻起一颗葡萄，举手投足都是风情，送到牧之的唇边。
牧之一笑，君子般伸手接过，“我自己来。”
那女子并无诧异，这牧大人虽然常来这，但每次都是喝茶听曲，往日都是一个人，今日却多带了一个。
她偷瞟了一眼坐在很远，一副生人勿扰样子的沈寂。
“别想不该想的，别做不该做的。”牧之忽然开口。
那女子快速收回眼。
牧之放下了手里的茶，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敲了敲桌子，“取个东西怎么还没回来？”
“来了来了。”那老鸨的声音好像公鸭嗓子，被谁掐着脖子说话一般，她走进来，把手里的书放下，堆笑着眨眨眼。
“我这可都是珍藏，半分没敢藏私，都是精品中的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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