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澄水心情复杂，原来说的是这，唇角又悄悄地恢复到原来的小弧度。
褚珣心里愈发肯定了猜想，看来和傻乎乎的小东西说话，得直接些，不然容易曲解。
谢澄水无意识地扣着沙发，一鼓作气再而衰，这会没有刚才的勇气了。
问题像根鱼刺一样，卡在他喉咙里，上下两难。
褚珣看他在发呆，给他递了一颗糖，问道：“今天的工作处理完了？”
糖是桃子味的，包装粉嫩小巧，此时躺在一大掌里却不显突兀，倒有几分可爱，甚至带着拿糖的人都蒙上了一层可爱的滤镜。
谢澄水看得耳朵发红，拿的时候擦过热乎乎的手心，明明平时也有盘弄，这会怎么更烫了？
他拆开包装，闻到一股浓郁的桃子香，一口咬进嘴里，含糊不清地问道：“你是单身？”
褚珣闻到了香甜的桃子味，看他鼓起的半边脸，莫名地也想吃了，拿了一颗抛进嘴里，回道：“对啊。”
谢澄水相信他不会骗自己，浅褐色的眼眸闪闪发亮，眼角红得赶得上成熟的桃子，他支支吾吾地问道：“那……那你有喜欢的人吗……”
褚珣觉得有些热，嘴发干，把衣服往下拉了点，犹豫了那么一会，哑声道：“没有。”
谢澄水心里高兴和失落交杂，前所未有得复杂，最后想到刚才的成绩单，前者压过了后者。
没有可以，他得好好学习，把重心放在这上面才对。
褚珣问道：“那你呢？”
他回完没有后，又觉得不对，不该是这回答，但说不出具体的人来。
谢澄水自认这些年没对那位女生有过朋友以上的好感，想也不想回道：“没。”
要好好赚钱的，没有时间谈朋友。
褚珣不舒服了，猛得咬碎口里的糖，发出咔嚓的响声，随意嚼了几下咽下。
谢澄水听到了，不赞同他这种吃夹心糖的方法，说道：“要含着慢慢吃，硬的快吃完的时候再嚼，夹心会更甜。”
褚珣嗤笑，心里的郁气还没排完，就不听他的：“我偏要。”
小东西还怪讲究的。
谢澄水瞪了他一眼，撇嘴：“不就不。”
那你吃不出更甜的味道了，哼，亏得还是你。
褚珣找到出气的方法了，把他最喜欢吃的那袋糖拿出来，一口好几个嚼得嘎吱响，没一会全吃完了，鼾得慌，但为了不让他看出赌气，硬是没喝水，说道：“嚼着才好。”
谢澄水看到一桌的糖纸，愣住了。
太坏了！控制他每天的吃糖数量，结果自己一次全吃完了，那么多。
褚珣看他不动，以为生气了，反应过来自己有多幼稚了，又不想道歉，戳戳他别扭道：“我待会再去买。”
“那好，”谢澄水嚼嚼嘴里的糖，甜滋滋的，勉为其难道：“不过每天糖量要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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