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但看着白柔一副傻白甜心疼邹慕的模样,杜同觉得眼睛都要瞎了。
江恪没骨头似的瘫着,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你过来参与这个项目,不也有一半原因是因为他?”
杜同的丈夫是周氏总裁周沉,周氏与江家相比也不遑多让,两人是青梅竹马,一路吵架拌嘴,最后领证结婚。
结婚后生话和谐了段时间,然而,杜同发现周沉在外有人,是邹慕。
被发现那天,邹慕当即跟杜同下跪,哭哭啼啼说都是他的错,是他没克制住,他只是想让周沉开心点,从来就没想过破坏他们的感情。
杜同眼里揉不得沙子,二话不说就离了婚。
“好没良心啊你。”杜同抱着手面无表情反驳,“明明是因为你。”
江恪比了个你住嘴的手势,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
“他俩嘀嘀咕咕,一看就知道不是在干好事,”杜同观摩半晌,可又拉不下面子去凑近偷听,于是伸手撞了下江恪,“你不管管?”
江恪烦死了,一抱枕扔过去:“两只老鼠而已,用得着我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