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琅见着燕城这副懵懂的好似完全不通男女之事的模样,又想起他床榻下压的肚兜,他不无恶意的回答,“舒服啊。”
“舒服?”燕城拧起眉。
“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周琅挑着眉反问。
燕城,“为什么会舒服?”
周琅再三看了燕城的眼睛,见他目光澄澈坦荡,才明白他是真的完全不通男女之事。
但是那肚兜又是怎么回事?
难道不是他理解的那一种用途?
燕城自然不知道表面上何等俊秀动人的周琅内心会这么龌龊,他还是望着周琅等他的回答。
周琅犹豫再三,还是在教坏纯良少年郎和保住自己在少年郎心中高洁的形象中选择了后者,“因为我睡相不好,谁跟我睡都要被我踹下床。所以跟你睡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