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绝望地哭着:“几千年了,几千年了,我连我自己怎么欠的债我都想不来,我怎么去找这个人呐?这是要我生生世世呆在地狱里,不得超生啊!我到底犯了什么错?”
陆晓齐听着他从可怜变成义愤填膺,这好奇心就不由自主地冒了出来:
“一个老实巴交没犯过大罪的凡人,一个海神鲛人,怎地就结了几千年的恩怨?什么鲛人同海神,居然去跟一个渺小的凡人去计较,也是够了。他也不嫌掉价。”
这么一想,他就乐意给出了一点提示:
“你叫张海生,他是鲛人,你家一定是住在海边了,他叫南姬,这里足下便是南方,我猜,他会不会就在南海岸呢?南海,你去找了吗?”
张海生无比沮丧:“我每年都去,没有一次找到的,”他抬起头可怜兮兮地求告:
“只有你,才能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