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更让她想不通了。
难道真如张凡所说，这两种丹药只有他一个人能调配炼制出来？
这话世界上有这么邪乎的丹药？
她下定决心要搞了明白。
“咳咳，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炼制出驻颜丹和聚神液的。”
薛雅脸色尴尬无比，问了一个就连自己都感到有些无耻的问题。
直接追问对方医学隐秘，这在医学上可是极大的不尊重。
不过没办法，她禁不住好奇心作祟，是真的想知道张凡是怎么做到的。
张凡好不容易来一次公司，她可不想浪费了这个机会。
“你不是北阳出了名的神医吗？”
张凡轻笑着调侃道：“怎么，连你都看不出端倪？”
薛雅顿时闪过羞红，显然是想起了自己之前在张凡面前大放厥词，看不起中医的模样。
“我，我之前只是一时失言，没有那个意思……”
“好了，玩笑话而已。”
如今都是自己人，张凡也不想把薛雅逼的太紧了，调侃了一句便打断了对方的尴尬和羞愧。
“你想问什么，我大概心里有数，你应该对驻颜丹和聚神液都分析过了吧？”
见张凡不再继续为难，薛雅也松了口气，点了点头认真道：“什么办法我都用了，双盲测试也上了，但都没什么结果，我自己甚至还亲自尝试炼制了一次，但……”
“但炼制出来的都是些垃圾？”张凡笑道。
“……”
薛雅有些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身为北阳久负盛名的神医，对两种药物居然丝毫看不透，这多少让她有些自尊心受挫。
“看不透是正常的。”
张凡笑道：“这两种丹药就不是西医能够研究出来的东西，这些都是靠着中医药材的互相反应，当然还需要炼丹师的一些手法罢了。”
张凡有意无意的隐瞒了灵气的存在。
灵气这种事情如今还不能公布出来，否则对这个世界影响太大了。
这个世界的修仙者，不出意料的话数量应该极少，那对于大部分普通人来说，灵气就是恐怕是他们难以理解，也不会相信的东西。
“什么手法？”
薛雅也不管这些，不断追问不断：“能不能让我看看？”
“……”
张凡稍微认真的看了她一眼，随即还是摇了摇头：“现在不行。”
“现在不行？”
薛雅脸上顿时闪过失望，但她也听出了张凡的言外之意：“也就是说未来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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