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静研紧紧地白玉坛子:“谢谢。”
武星耀讥讽道:“儿子死了,当妈的居然不伤心,而且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
曾静研:……
武献楼斥道:“星耀,你怎么说话的?嘉衡是你阿姨的亲儿子,她怎么可能会不难过?”在得知危八崇死去的当天,曾静研差点就疯了,是又哭又闹的,他是安抚了好几天,还给她打了镇定剂才把人稳住。
曾静研把着白玉坛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武星耀也关上房,抬手看着粘在指上白色粉末,这是他刚才从白玉坛子里掏出的白粉:“确实是面粉。”
他想了想,走出落地窗外的阳台。
阳台和隔壁的房间连同的,武星耀走了过去,看到危十安一边打着通讯,一边看着台上放着的合照:“聂同学,我已经住进我二哥的房间,现在正在翻看他的私人物品,看看他有没有不可告人的小秘密,你呢,住在哪里?”
他转过身看到站落地窗下的武星耀,笑着道:“好,我晚点去找你,你要记得提前脱好衣服等我。”
武星耀:“……”
“我二哥的继兄好像有话要对我说,晚点再聊,亲亲。”危十安对着通讯器吧唧一口,然后挂断通讯器问道:“有事?”
武星耀走进来,关上窗子问道:“武嘉衡是不是没死?”
“骨灰都给你了,你说有没有死?”危十安打开衣柜看到差不多都是清一色的风衣,扬了扬眉:“我二哥喜欢风衣?”
“对,他很喜欢穿风衣。”武星耀发现话题被带偏,又赶紧把话转了回来:“我刚才打开坛子,里面装的是面粉,根本不是他的骨灰。”
“我找不到他骨灰,只好用面粉代替了。”危十安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白色内裤:“我二哥也喜欢白色内裤啊。”
武星耀黑着脸把内裤抢过来,折叠好放到抽屉里,沉声道:“危十安,我希望你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危十安问道:“你不是很讨厌我二哥吗?不是恨不得他早点死去吗?那你又何必在意他生死?”
武星耀:“……”
危十安继续翻着危八崇的书柜,拿下其中一本书翻到夹着书签的一页,笑道:“没想到你这么讨厌我哥,我哥却喜欢着你,书里全是你的名字。”
武星耀一怔,迅速拿过他手里的书,上面除了书籍内容,并没有特别的地方,也没有标记任何字,他抬头看着危十安:“这样骗人很好玩吗?”
危十安无辜看着他:“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喜欢我哥而已。”
武星耀:“……”
危十安叹道:“人啊,为什么总是在失去了才会表露出自己的真心,为什么不能都像我一样坦诚自己喜欢对方?看看我现在多幸福,随时可以亲着想亲的,也可以抱着喜欢的人共眠,还能zuò • ài 做的事情,你却非要搞什么暗恋,真是虚假,注定没有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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