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鉴说:“我已经在隔壁房间睡下。”
“啊?”危十安郁闷道:“你不跟我睡一起?那我睡你的床还有什么意义?”
“是你自己要睡的。”聂鉴顿了顿又道:“放在床上的黑色小盒子是送给你的礼物。”说完他挂了通讯。
礼物?危十安欣喜看向黑色小盒子,迅速拿起打开一看,里面放着一个男士的钻石耳钉,在灯光的折射下闪耀夺目,他开心抱着耳钉扑到床上给聂鉴发去消息:“聂同学,我很軎欢你送的礼物,更高兴你能注意到我耳朵上有耳洞。”
在他十五岁那一年,因为出现叛逆心理才打上去的耳洞,直到三年前才把耳环取下来,现在耳洞已经出现闭合的现象,耳垂部份只剩下一个小点,要是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他以前曾经戴过打过耳洞。
聂鉴没有回他消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他消息,会发现危十安耳上有耳洞,是今天一直盯着危十安的看时候无意中看注意到的,当时他正好在想着要怎么感谢危十安的帮忙,所以就打算送他一个耳钉表示谢意,然后发消息给解冬让他去钻珠宝钻买个男士钻石耳钉送危十安。
这时,危十安又给聂鉴发了一张自己对着镜头嘟嘴亲吻的表情照片。
聂鉴看到相片,嘴角不知不觉的扬起一个淡淡弧度,随后放下通讯睡觉。
另一边,危十安却毫无睡意,拿着耳环放在耳垂上站在镜前照了又照,他是越看越喜欢,最后实在忍不住打通讯给危宝贝。
已经熟睡的危宝贝接到他的通讯,没好气道:“死兔崽子,你这么晚了打通讯给我,最好是有急事。”
“看到了吗?看到了吗?”危十安拿着耳钉在镜头转了转。
这么闪的一颗钻石,危宝贝又怎么可能没有看到:“你大半夜的打通讯给我就是让我看你的耳钉?”
危十安又问:“你还记得当年我取下耳钉时怎么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