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派去杀危十安的人的通讯器。
危十安问:“冬主子,要不要坐下来好好聊聊?”
解冬冷哼:“我们没什么可聊的。”
危十安不在意他的态度,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懒洋洋说道:“我出生时就得了脆骨症,当时我爸妈决定要丢弃我,幸好危家有个亲戚不嫌弃我的病,把我带走养在身边,此后我们一直生活在东晋大陆边界的地方,直到前段时间才回到南诏大陆来找我的父母,在此之前对你们的事情是一无所知,也不认识什么聂家人和危家人,所以你们别把聂家对危家的仇恨放到我的身上,我对你们的事情不感兴趣,也不会插足你们事情当中,更不会帮助危家对付聂家,我要是想对你们出手,机会很多,不会一直拖到现在还跟你们耗着,当然你们可以不相信我,也可以防着我、监视我,但是不要再像昨晚一样派人来杀我,我是知道你派来的人才会手下留情,要是不知道你就真的要吃人肉了,顺便还会把人肉寄给你家人。”
解冬冷笑:“危十安还真是小看你了,早知道第四纪时期的完全觉醒者都杀不了你,我就亲自动手,你就没有机会看到明天的太阳。”
“你威胁我啊,脆骨症的人可是不惊吓的,不行,我得吸口烟压压惊才行。”危十安又吸了一口烟,朝解冬的脸吐出白雾。
聂鉴:“……”
这货哪里像吓到的样子。
“危十安——”解冬怒拍桌而起:“你别以为我不敢对你出手。”
危十安掏了掏耳朵:“你别叫这么大声,你真的吓到我了,我可是要收惊吓费的,看在大家认识的份上,给你打个折,就收你两个亿吧。”
“你怎么不去抢。”
这时,解冬的通讯器响起,他见是自己的父亲打来的,立刻接起:“爸,早上好,你这么早打通讯给我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