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这无上剑灵好像就是端了盆凉水一般，随时准备朝着叶凡的脑袋上浇去。
可惜叶凡也拿对方没办法，只能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随后一脸无奈的看着对方：“你说吧，我听着。”
无上剑灵整个点了点头、好像很满意一样。
随后他用自己那不知道男女的声音再次问道：“叶凡，你觉得剑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打败敌人？守护亲人？”连续说了两个答案、叶凡也是松了耸肩：“这和我为什么升级修炼不是一个道理吗？无非就是也怕被别人欺负。”
“世间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升级是为了保护自己所重视的人。”
无上剑灵的声音带着微微的戏谑，好像是看不起人类一样。
不过他也很快说道：“但是人类却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感情，感情不同，所表达出的剑意也不同。”
“没办法嘛。”叶凡眉头一挑：“剑就好像手臂的延伸，那必然是我什么情绪他什么情绪咯。”
“你有没有想过，剑不仅仅是一个工具，他也有自己的作用？”
对方又把整个问题搞到了这种玄之又玄的境地。
叶凡想都懒得想，直接摇了摇头：“无论他是什么，剑法不都是剑法吗？不可能因为我开心，海灵剑雨的剑威力就大一些，因为我不开心，威力就小一些吧？”
对方点了点头：“确实，那无上剑意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呢？你上次又是怎么突破极限击败对手的呢？”
这一下子问倒了叶凡。
他甩了甩脑袋，十分诚实的说道：“不知道。无上剑意就好像突然出现了一般，又突然消失掉了，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消失的，所以我自己也说不清他存在的意义到底是什么…”
“那让我来告诉你。”
对方好像是觉得自己已经把叶凡引导到了一个正确的道路。
他缓缓落下自己的身体，拉住了叶凡的手。
下一秒，叶凡的脑海中仿佛跑马灯一般，闪过无数张人脸。
里面有一些也许只有那一面之缘，让他心里产生不了任何感情。
但有一些，却是他最好的朋友，他的心里微微有了变动。
到了最后，独孤若、史晓彤出现的时候，叶凡的心掀起极大的波澜，好像是要喊出来一般。
无上剑灵松开了他的手：“你看，你对每个人的感情都不一样，那又为什么对每个人用出来的技能威力是一样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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