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景木榆敷敷衍衍地:“薄荷糖呢?”
“左口袋里,要吃自己摸,”楚辞两只手都拿着他的手,腾不出空:“给你换个口味。”
“我不腻,”景木榆道,他难得有了玩心:“我专注。不像你。”
“冤枉啊哥哥,”楚辞叫屈:“我活了快十八年了,也就喜欢你一个人。”一套流程做完,他放开景木榆的手,攀着景木榆的肩膀,敛了敛不正经的笑意,正色道:“我就是不想你对除了我之外的东西上瘾。烟也好,薄荷糖也罢,都不行。”
景木榆又愣住了。他忍了又忍,最后楚辞屈指刮了刮他温热的耳垂面,嗓音里含着笑的:“红了,哥哥。”
忍耐又一次宣告失败。景木榆半恼的:“比赛!”
他两边耳朵红得生机盎然,脸上却还是雪白的一片,强行拗出来冷酷。楚辞看得有趣,问:“那比完赛就可以随我喽?”
他觍着个脸无耻地凑过去,被景木榆一把搡开。反复几次后,他索性从背后搂住了景木榆,跟没骨头似的黏在他背上,下巴压着他肩膀,侧过头哄他:“玩呢玩呢,不闹了,不闹了。手还疼不?疼我再给你揉揉,差几分钟上场了……别紧张啊,有我呢,上局你c这局换我,辛苦了……”
……
另一边的林不语正在给白糖做思想工作:“你能不能再努努力,吸个天命圈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