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间顿时静若寒蝉,所有人都被吓得不敢上前。
“干嘛呢?上啊。”官兵在一旁大喝。
撺掇一阵,收尸人中有那不怕死的,又上去二十几人。
才接触到那尸蛹,跟方才景象一样。
几乎全部阵亡。
而那吴刚又蛊惑着一人上去,不多一会儿就扛回来一具尸蛹。
同样的,身后跟着他的人又暴毙而亡。
“好,”官兵在一边指着吴刚,“是条汉子,你的赏银再加十两,有效仿此人者,赏银统统加十两。”
重赏之下必有死夫,听到官兵这么一鼓捣,又有不少收尸人跃跃欲试。
“这人有蹊跷,”周瞎子在陆生旁皱着眉头,“小九你就先别上去了,我们这些老家伙去探探路。”
三十几人再次上去,只搬回来十几具尸蛹。
折损过半。
丁字号上去的几人,只回来周瞎子和张铁泉。
“不行,这玩意儿太邪性,煞气太重了。”张铁泉喘着粗气,“刚才我这脑子里都是幻觉,春风楼的姑娘光溜溜的缠着我呢。”
话一说完,张铁泉口鼻喷血,倒地立毙。
二十来具尸蛹填进去双倍的收尸人。
就算用命填,把在场的人都搭进去,都没有办法弄完。
如此一折腾,胆大的都死的差不多了,胆小的就更不敢动了。
“不行,得想想办法,”副将略一思索,上前禀报了远处静立的李长风,“大帅,这该如何是好?”
李长风回过头,淡然道:“这尸蛹之内拘禁的是生人魂魄,如要搬走,必然会引起反噬,阵毁桥塌。我方才观之,一魂能伤一人,只能用命堆。”
“传我号令,所有收尸人摆好阵列,依次而上。”
“若收尸人死完?”
“将士们顶上。”
此话一出,一片肃杀之意,无一人敢质疑反驳。
排好阵列,吴扒皮在丁字号收尸人后头双腿颤颤,抖似筛糠。
越贪财的人越怕死。
盏茶功夫,所有人依次排序,静候送死。
此时,不知谁说了一句。
“刚才那个人上去了没回来。”
说的自然是吴刚,方才他又与一人前后脚上去搬尸蛹。
谁知临门一脚,后面那人却退缩了,逃了回来。
吴刚已经将符纸贴在了尸蛹之上,煞气汇聚冲击他的体内,来不及躲避,吴刚瞬间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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