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两个面露困色,门教授文邹邹的说道,“你以为我们考古工作者这碗饭是白吃的?我虽没有你们,风水先生能通阴阳晓八卦,但我之所以会从事考古工作,那是因为我天生对阴气极其敏感。前面杀孽气太重,加上有睚眦刑断的兽纹,不是刑场会是什么地方?”
我快步往前走去,突然耳边的水声渐渐减弱,爬上陡坡,隐约看着几颗人头攒动,我瞬间高度警觉,难不成这地方也有那些干尸?
地下阴气太重,碰上个千年粽子,我们全都得玩完。
当下便心存顾虑,将手中的雷击木背在身后,我转过头看着离我百十来米远的萧山等人,示意他们先不要轻举妄动。
圈绕到那些‘人’身后的位置,举起雷击木便要打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