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拍胸脯这点规矩我还是懂的,不过师叔是什么时候成了警局的专家的,这点我倒是蛮好奇。
警车里,一个戴着眼镜的男孩拘束的坐在角落里,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们。
“同学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你室友失踪前的信息,问完之后你就可以回去了。”
男孩点了点头,只是眼神有些闪躲。
我观察到他额间面相削尖,阳火虚衰,日月角骤缩,口含黑气,这分明是一脸的凶兆。
师叔擅长摸骨,但他不精与相术,故而他绝对看不出眼前这个男孩已经大祸临头,不出七日必然暴毙身亡。
我一把扯过男孩胳膊,翻开他的掌心,“小兄弟,你这几日有没有碰到什么怪事儿你可要老实交代,又或者你见过你的那些室友?”
见我言辞犀利男孩急于抽回自己胳膊,挣扎之际,从他身上掉出一张明黄色的符纸,轻飘飘的落在了他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