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倒是与别人也不同,朝着文姐姐面露感激,冷哼一声,撂下一句话,“别以为我是帮你,毕竟,只要我不改嫁,这份家业也一定有我一份,你可得好好养着我!”
至于轻语的兄长,过了两天零一夜带着一个黑色的瓷罐回来了。
让我们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他们居然真的抓住了那个化煞的女鬼,清风手中拿的罐子便是封印。
文姐姐喜出望外,提出要摆一桌酒席庆祝,可清风突然提出来了要带他妹妹要离开,而且当天就要启程。
这实在太突然了,有些意外!
“付先生我们后会有期!”
留下这样一句话,他的兄妹二人,连带着三名师弟,当天夜里就离开了窝子山村。
直觉告诉我,清风他们有事瞒着我们,我猜测是他族内的事情,我们无权插手,自然也就没有过问!
眼下,我们也该离开了!
是夜,耳旁是吴贵的鼾声,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慢慢摊开手心的纸条,借着月光,反复的看着字条上的那两句话——‘分金寻半,落凤栖南’这是清风临走时塞到我手心的,我舔了舔嘴唇,始终不明白这8个字的意思。
这像是个谜题,也像是个谜底!
师傅!
跟师傅有关,究竟会是什么呢?是个人名?还是个地名?还是说这是对我的一种警示?
“小航,我......我今天接了个大单子,牛二婶订了好多纸扎,嘿嘿~”吴贵梦呓含糊着要发财赚大钱,梦里都笑出了声。
我把纸条贴身放好,踏踏实实的,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清晨。
今天是离别的时候,不光是我和吴贵,银铃儿跟我们一起,用她的话来说,回家收拾收拾,应该就会来投奔姑姑。
两个女人和一个婴儿守着这么大的家业,未免容易招人妒忌,临行前我同情心泛滥,替文姐姐占了卦。
卦象显示文姐姐这辈子姻缘尽断,命中无子但老有子女恭孝,至于其他的......
我含笑不语,看了看文姐姐送了她一把铜剪刀,“多谢这几日文姐姐的照顾,山高路远就不必再送了!”
一路之上,吴贵一直在追问那把剪刀有什么寓意,我只送了他两个字,“剪彩!”
至于为什么是这两个字,我想是因为我第一次见到文姐姐那手绝技吧,她虽然是个妇道人家,但我相信蒙家的家业她一定守的住。
苗疆的草姑婆想必就是文姐姐的母亲,因而她必定精通蛊术;至于剪纸,老二的父亲也就是文姐姐她爹,第1次与我们见面时手上拿的那把剪刀,我可一直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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