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宅经早就已经被冲的无影无踪了,即便我心存遗憾,但是什么还能有人命重要呢?
倒吸一口凉气,接下来走的虽慢,但是到稳好不容易绳子终于到头了,我背着老先生稳稳的站在了河里。
6月份的河水居然能冷到这种程度,此刻我顾不上鞋袜已经完全湿透了,只感觉自己连个小腿肚忍不住都要打个冷战,适应这一瞬间的肌肉痉挛。
“快来,快来搭把手!”
老二跟吴贵两个人早就在旁边等候多时了,双腿加入河水里,让他们也是瞬间一激灵。
再往前不到百米就是一处瀑布,我们所有人走的小心翼翼。
别看着就要到头了,吴贵先和老二把老先生抬到了岸上,欣慰之余我抬胳膊擦了擦脑门上的汗,而就在此时,河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咬住了我的脚。
疼!
疼死小爷我了!
眼前突然冒出了无数的星星,在老二和吴贵的惊呼声中,我感到眼前一黑,便什么也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