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妖风过后,店门前只有一堆枯黄的树叶以及被吹的七倒八歪的那对童男女,那东西走了!
镇物!
活人为祭,永生永世都不得在投生!
毒,太毒了!
我没有忽略到他话里那句称呼,本君?!
差点忘了,白研本来就是考古专业的学生,他们这次挖的究竟是谁的墓?我心里突然忐忑起来,若真的是王侯将相的墓冢,那死后他的修为堪比鬼将,甚至是鬼王的级别,难怪他刚刚气焰嚣张,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中。
“白......”我转身看我身后的这个女人,眼圈红红的瘫软在地上,好无助的抱着膝盖,一副想落泪,但却又不敢落泪的样子。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不放过我?”
吴贵杵了杵我胳膊,朝着白研的方向努努嘴,“小航,哄一哄,现在咋办呀。”
我若知道该怎么办,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我朝着白研伸出手,“你先起来,还有几天的时间,总不能坐以待毙,不过我要问你一件事,你要如实告诉我。”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白研抬起头,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你问吧,知道的我一定说。”
“你身上的那块玉佩还在吗?拿给我看看。”
我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竟让那“人”称之为聘礼。
张开手,白研掌心赫然躺着一只玉蝉,这是一只玉雕的蝉,整体呈碧绿色,晶莹剔透,看上去雕刻的十分细腻,仿若下一秒这只玉蝉就能够重新活过来一般。
“我瞅瞅!”
说着吴贵就把这只蝉抓在了手里,可就在他手刚刚碰到的那一刻,像是触电一般,又缩了回去。
“什么东西,蛰了我一下?”瞧着他的神色不像有假。
明明是五六月份的炎炎夏日,但从这块玉拿出来之后,我只觉得四周格外的冷,可谓是冰力十足,犹如数九寒天蚀骨的寒霜。
“下面我需要你跟我详细的说一下这墓主人的情况!”我扫过白研的面颊,能看出她此刻的担忧,眼底是浓浓的化不开的哀愁。
“所有的资料都在学校,正好我还要回去跟我导师见个面,你们跟着一起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从前台柜子里翻出了一块红布,偶尔不说,直接照在了一禅上,塞到了我自己兜里,“这玉是地下的东西,阴气重,你带多了对身体不好。”
感受到玉佩里顶撞反抗的“情绪”,我心下了然,即便是我,也没有把握在没有红布的情况下直接上手抓这块玉,红布少说上面也画了符文,多少有些压制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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