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忽而急转弯再度言道:“可是,你也是知道的,这祖坟自古以来都是选址在钟灵毓秀之地,乃是受灵气庇佑,若是祖坟被动,一处便可引动周围十里之内的灵脉波动,到时候,你可想过会发生什么?”
我心神再度沉下,确实如此,灵脉翻转,届时灵修之地便会邪祟四溢,若是强行开棺掘墓,只怕是会生灵涂炭。
“这袁家少爷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要真是找到得罪的人,便可知道是谁动了祖坟,只要抓住此人,用以鲜血祝祷,便可保住灵脉。
这种方法虽然残忍,一命换一命,但没办法,若想保住全盘,这件事,只能这么做。
背后长老似是想了想,继而才说道:“在这玄武城里,初始之时,袁家经商地位是在李家之上,当时你若是说仇家,只怕到处都是,但眼下,袁家没落,仇家随之消散,但袁家和李家,却是十年如一日的互相仇恨。”
我眉眼紧皱,望着不远处逐渐落下山脉的夕阳思绪却是翻滚不息。
“那长老的意思是,是李渊做的?”
长老起身,走到我身侧,脚步很轻,甚至瓦片都未曾传出响动。
“少年人,别自以为身怀一身本事便可管的住所有,你要承认,在如今这世道,谁的拳头硬,并非能称霸一方,拓延军长便是最好例子,有钱有权,想当年在魔都乃是帝王般的存在,但如今呢?人走茶凉,你是经历过的,无需本长老多言。”
我双手撑着膝盖,缓缓起身,双手负在身后,耳边风声紧促的让人觉得有些冷瑟。
夜色带来的冷意和潮湿,但朝阳总会升起。
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大道之始终,万物,终须朝阳夕落。
“多谢长老坦诚相待,只是,未雨绸缪是好,但若是一味瞻前顾后,总是要让人难堪,我知道你所言属实,只是长老可出去看看,在这玄武城之外,又有多少生生死死,确实是你我之力难以干涉,但,一身修为在身,自当是生者当先……”
说罢我便跃下房檐,夜色已经沾满了整个工会。
到处都是秋蝉的鸣叫,声声不息,像是要叫到天长地久。
回到房后,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我满眼冷色。
地面上有一道长长的血迹,显然是被拖出来的。
袁家少爷,是被带走了。
我转身走出,没想到李渊竟然从我这里直接将人抢走?
这人一味欺软怕硬,背后不知道干了多少肮脏龌龊的事情,现在竟然敢这样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