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再说话,这样说的本就是对的,自然不需要反驳什么?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只要做的精,不愁没有超脱。
扎纸匠也能除妖化祟,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情,要是这些人知道我还去了地府,岂不是吓死?
可正当我准备放缓呼吸休息时,身边之人忽而叹了口气。
便接着说道:“小子,在这种地方,大显身手,或许是可以救了一人,但是,你接下来的日子,可是不好过啊!!”
我心里一跳,转身望着身侧之人问道:“为何?此话怎讲?”
这家伙拨了拨身上的腐草,望着我满眼晦涩:“你以为这里有多少人?”
我在周边看了看,神色放在被咬死的那年轻人身上,或许是天色大亮,我也能看的清楚了。这人很年轻,看着和我差不多岁数,只是如今,胳膊不是胳膊,腿不是腿,浑身上下似是被车裂一般,找不到一处全乎地。
浅淡的月色里,唯有一双眼睛,当真是突出。
瞪得很大,像是要嗜血一般,充满了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