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建议在原有的基础上增加驻守官兵,并大力围剿不愿归顺之人进行严惩,震慑那些意图反抗的人,减赋税轻徭役,以减轻北漠普通人的重担安抚他们,积极有效的推行中原文字,而不是流于表面,所有举措皆在恩威并施。
更为重要的是,原有的北漠土地广阔,臣建议将北漠原有的疆土分而化之,四分,或者八分纳入就近的州郡县。”
景昭帝『摸』『摸』胡须,满意道:“准奏!”
楼君炎已然知晓景昭帝的口风,便识趣地退了下去,紧接着便派人去了流江当地暗中调查,企图发现一些端倪。
从流江水利修建初期便设了局,一步步陷害范仲而不自知,究竟是谁如此煞费苦心?
还没等楼君炎调查出有用的东西,范仲已被押解到了京城,交由大理寺提审,而陆宗兼早已升任大理寺卿的位置,楼君炎便很方便地见到了范仲。
此时的范仲一身脏污的囚衣,不修边幅,精神极度萎靡不振,一副备受打击的样子,他抬眼看了看楼君炎,干涸的嘴唇微微翕动,想要张嘴说些什么,却终是无言地闭上了。
“怎么回事?你就不为自己辩解两句?”楼君炎沉眸,声音不大,却很有分量。
范仲不得不开口道:“楼大人,我因你的举荐做了闵州知府,去了流江,时至今日,我依然对大人感激不尽。八年前,我离京前曾说若大人有任何需要,我定当报了大人的恩情,可这些年来,我却是什么都没做到,还承蒙大人多方担待着。如今,我下狱,大人依旧愿意来屈尊来看我,我实在受之有愧。”
楼君炎拂袖,嗤了一声:“废话真多,这可不像你。”
范仲苦笑:“人总是会变。”
楼君炎盯着范仲看了一会儿,目光如炬:“我不想听废话。”
微顿,话锋一转,楼君炎慢条斯理地说,“范仲,难不成名利真的能改变一个人的本心,你也从两袖清风的清官变成了藏污纳垢胡『乱』shā • rén 的恶吏?”
范仲忽地涨红了脸,握紧拳头:“我没有!”
楼君炎步步紧『逼』:“里面究竟有何隐情?”
范仲脸上痛苦和纠结轮番闪现,他沉默了,楼君炎见状,便放缓了语气,叹道:“你不说,我如何帮你?”
“我……我……”范仲言语结巴,手指捏的骨节泛白,彷佛下了莫大的力气才说道,“我并未草菅人命,我根本不知道堤坝下埋了几十条人命,我也是最近才得知。流江水利是我的心血,我更不可能一手毁了它,兴造施工的每一个步骤,我都要亲自监工,不存在偷工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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