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三家铺子应该是酒楼才对, 可如今却变成了飘红挂绿的青楼。
陆燕尔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又拿起地契再三确认了一番,确认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 可她默默地瞧了瞧牌匾上的五个大字‘媚『色』生香馆’,踟蹰了半天,倒底是没胆子踏进这种地方。
姑娘家本不宜抛头『露』面, 陆燕尔便差了赶车的小五去附近打探了一番,才知这里原本确实是家酒楼,生意惨淡, 几乎没什么客人,赚取的银子不够开支杂役跑堂的薪水, 结果酒楼的主事掌柜便将酒楼卖掉了。
陆燕尔微微皱眉:“可知原本的掌柜住在何处?”
小五搓搓手,迟疑道:“少夫人, 那旁边的酒馆老板本不愿说,但小的扔了些银锭子……”
冬梅唾了他一嘴, 没好气地说道:“少扯这些有的没的, 赶紧说重点,少夫人还能少了你的赏银不成?”
“是是是。”小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说:“掌柜的叫孙合德,就住在北市巷子口, 离这儿稍微有点远,少夫人可是要过去?”
陆燕尔凝眉沉思。
楼夫人将地契交给了她,又在信中询问三家铺子的生意,显然他们并不知道酒楼被卖掉易主的事。
好端端的酒楼变成了青楼, 她总得搞清楚缘由吧。
孙合德的家就在巷子与主街交界地,不难找到,只是宅院甚是破旧,砰砰砰敲响了房门,只是出来的是个穿着粗布麻衣的中年『妇』人,并不是王远志。
冬梅上前一步,笑着说明来意:“大娘,请问孙合德可在?我们少夫人找他有事!”
那『妇』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他们几人,眼神不善,破锣着嗓子大声道:“你们是不是孙合德的亲戚?那死鬼去年就搬走了,要真是他家亲戚,麻烦替你们这穷亲戚将房钱给付了,不多,就三两银子!”
冬梅脸上的笑容微僵,赶忙解释道:“你搞错了,我们不是那混蛋的亲戚,我们找他是为了……”
“讨债!”
陆燕尔眸『色』淡淡,冷不丁出声道,“孙合德欠了我家一大笔钱财,不如你告诉我他搬去了何处,我帮你将那三两银子一并讨回来,可好?”
『妇』人一怔,旋即轻蔑一笑:“就凭你?”
再是当家的少夫人,可那样子分明就是一个娇娇弱弱的小姑娘,去找那老混球要账,能要回来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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