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叫那女子下来，兴许有其他原因。
台下的客人，有一些都时而喝着酒，欣赏着木台上舞蹈。
片刻后，一舞一曲演罢，台上的舞女纷纷下台，琴师们却是依旧坐在那。
而后又有几名新的舞女上台，准备起舞。
舞女们可以休息，但琴师们却是无法休息，有时候往往一弹就是一晚上。
而周凡则是安静的坐在那，看着台上。
梁百川虽然惊讶，可却也只能乖乖陪着。
晚上十一点四十的时候，笑天楼的客人也已经渐渐离开。
笑天楼并不像一些饭店，凌晨之后都还未打烊。
它有着严格的时间管理，十二点之前，必须关门。
而梁百川看着周凡竟然坐在那等了两三个小时，内心的惊讶，越来越浓郁了。
“台上那弹琴女子，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能让周大师苦等。”
梁百川不由暗道。
他却不知道，这点时间，对于周凡来说，根本不算什么煎熬。
前世周凡闭关突破实力时，有时候多则数十年，少的都有几个月。
而台上的舞女们，也都纷纷离场。
琴师们放松了一下身体，彼此打着招呼，便是去领薪水了。
他们只是靠着手中的一点技艺，讨口饭吃罢了。
“你过来。”
而那名之前弹古琴的女子收拾好古琴之后，正要背着古琴离开，梁百川却是站了起来，对她招呼道。
那女子闻言，脚步一顿，看了过来。
见那一桌只有梁百川和周凡两人。
虽然她只是很普通的女子，但因为她在笑天楼工作了很长时间，对于客人们平日里的谈话，也偶尔听到，梁百川的身份，她也是清楚的。
而周凡的身份，她同样知道。
所以，在听到梁百川的话之后，她不敢多说什么，便是低着头走到了梁百川面前。
但她对于眼前的一幕，却是有些吃惊。
梁百川可是安锦灰色势力大佬之一，可如今竟然像一个小弟一般，为周凡恭敬办事。
这周凡到底是什么人物？
且方才自己在弹琴的时候，也发现坐在台下的周凡，时而看着自己。
一时间，她低着头，内心有些忐忑起来。
如果周凡对自己有那方面的意思，那该怎么办？
她知道能够来笑天楼用餐的，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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