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眼神，会偶尔看向周凡。
当见到周凡似乎没有任何异样之后，她的暗呼一口气的时候，内心也再次有着失落浮现而出。
昨晚她确实喝多了，但是她还没有醉的程度，意识甚至十分清醒。
只不过，她借着酒劲，在餐桌上，说了很多话，做了很多平日里不会做的举动，才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对于向周凡的表白，她记得清清楚楚，却也不后悔。
她也很庆幸自己借着酒劲对周凡说了出来。
否则的话，憋在心里，十分难受。
“你难得开心，没事的。”
王曦吃着饭，却是不以为然。
李若依向周凡表白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知道的。
但在餐桌上，李若依知道周凡的意中人是季婉清之后的神情，他是看到了的。
他自然不会觉得李若依喝酒，是因为开心。
此刻，只不过是不想让李若依尴尬，才这么说。
“下次就别喝那么多酒了，对身体不好的。”
周凡淡淡说道。
就仿佛是关心朋友那般的语气。
闻言，李若依轻咬粉唇，点了点头。
她知道，不管怎样，周凡是不可能和她在一起的。
可她就是喜欢周凡啊！
要她放下心中的执念，终究还是只能靠她自己。
“王曦，最近修炼怎么样了？”
周凡对着王曦沉吟道。
“自从那天踏入后天以来，到现在依旧是初期的境界，但我随时可以突破到中期。”
“不过，你曾和我说过，要好好巩固基础，所以我也迟迟没有突破。”
王曦轻声说道。
“不错，若你觉得实力无比精纯了，就可以突破了。如果一直卡着，也不是好事。”
“修仙之路，需一张一弛，记住。”
周凡吃了一口饭，缓缓说道。
王曦能够把他的话记在心里，还是让他比较欣慰的。
“恩，知道的。”
王曦点了点头。
……
下午，结束了一天的课程后，周凡径直走向商学院。
“也是时候见见婉清了。”
周凡一边负手走着，一边思忖着。
想起千年后的相见，便是他，也都觉得有些期待。
片刻后，他悠然走到了商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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