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弗尔抹了一把脸,酒意也去了大半。
“您是圣子大人,洛弗尔有责任守护圣子大人的安全。”
意思就是要陪同德怀特左右。
德怀特微微额首,并没拒绝,便越过洛弗尔,朝前走去。
回去的路上,洛弗尔罕见的没有去自己住的地方,而是绕路走了另一个方向。
当他推开窄小的院门时,就看见了一院:子艳红的玫瑰,明代的眉眼,微笑,甚至谄媚的表情一一浮现在眼前。
从前他并记不住明代的模样,明代这个人只是一个代名词,一一个见不得光的替身。
每当他看向明代,实际上脑子里想的都是德怀特。
而今夜,在这个无眠的夜晚,明代的脸是那样清晰。
他也从未像此时这般清晰而的在脑海里描摹出明代的脸。
明代终归是与德怀特有些不同的。
他们是不同的两个人。
他好像已经逐渐习惯了明代陪在他身边,随叫随到,无论他对明代说多难听的话,明代都不会离开,像一条撵不走的忠犬。
他从德怀特的眼神里看到了淡漠,无视-切的淡漠。
温和阳光只是他的表象。
为何今时今日他才明白
德怀特不喜欢他,心里也不会有他,他看自己的时候虽然面带笑容,但眼底却是清明的,对他没有一丝特殊。
如果非说要有,紧紧是一点救命的感激。1292621
德怀特是圣子,他是光明教廷的一份子,圣子是他的信仰,他得无条件的支持信仰自己的神明,也不敢向圣子讨要救命的恩情,因为这是他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