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足足不间断的吸收了一个晚,上的月之精华,才将今晚亏损的精气给补了回来,即使如此,明代还是有些无精打采。
果然以他现在这低微的灵力不能够施展太多的动作。
沉清越第二天早晨起来,只觉得神清气爽,仿佛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而他也好几年没有睡过这样一个安稳觉了。
从前父亲的病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座大山,他从来没有睡得这么踏实过,晚上还得惦记着起来为父亲盖好被子,看看他有没有咳嗽6154514023
可是昨晚
他竟睡得格外深沉。
也是怪哉。
甚至连个梦都没有,也没有中途醒转。
只是真的没有做梦吗
那他是怎么回到自己卧室的
为什么,朦胧中他感觉有个浑身散发着独特香味的男人将他抱了回来,还轻柔的
不知道想起什么,沉清越从床上蹦起,他掀开自己的裤管。里划过一抹茫然。
他的伤口似乎好了许多,没有昨日那么,狰狞了,也没有昨日那么痛彻心扉了,还有就是
这么漂亮的包扎手法肯定不是出于他自己。那么会是谁呢
父亲
不会的,父亲常年缠绵于病榻,甚至很少下床走路,更不会在晚上来到他的房间。
重要的是父亲压根就不知道他受伤。
这些年他早就学会了喜怒不形于色,受伤了更不会告诉父亲,怕父亲担心,再说一些令他伤心的话。
沉清越摇了摇头,他想不通。
但他也不敢耽搁,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也没有时间多做其他猜想。
他匆匆起床做饭,熬药,照顾父亲,完了还要上山去采药,这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若是采摘草药顺利的话,他回来的早上一些就会画上一些画拿出去卖,用来添置日常生活用品。眼看着家里的米就见了底,若是再卖不出去一幅画,他跟自己2的父亲就要饿肚子了。
这一天晚上沉清越照例照顾完自己的父亲,待自己的父亲睡下了,自己拿着一本书站在月光底下认真的看。明代本来正在吸收月之精华,见到沉清越出来,他便抖了抖自己的叶片。
在沉清越眼里,就是一阵轻风吹来,他从悬崖边带回来的那株兰花惬意的抖了抖叶片。
几天过去,兰花一改初次带回来时的奄奄一息,终于有了一株兰花该有的清雅模样。
他不由自主的走到明代跟前,伸手怜爱的摸了摸明代的叶片。
被他温热的大手抚摸着,明代越发觉得通体舒畅,就连灵力运转的速度都快上了些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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