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对弹钢琴没有什么天赋，也许对别人来说弹钢琴是一种情趣，是爱好，是陶冶情操，可对我来说，他很难
我知道我弹的不好，但我也知道季先生喜欢听琴，所以即使不喜欢，我也还是练了，您不在的时候，我日夜苦练，总算没有白费，现在的我终于能勉强弹出几首像样的曲子来了。”
季景安像是不想听明代说这些废话，他抬了抬手。
“开始吧，我听着呢。”
明代就着月光，试了一下音。
然后季景安就看见明代专注的低下了头，白皙修长的手指像是一只翩飞的蝶在黑白琴键上旋转跳跃，接着淙淙如流水一般的悦耳声音便自他指尖流泻而出，在这静谧的夜里格外缱眷缠绵。
月光下，少年微垂了头，露出一半姣好的侧脸，是那么的专注，安静又美好，让人不忍心破坏眼前的这一切。
仿佛时光倒转，季景安看到了年少时的自己，还有年少时的黎锦，黎锦那个时候就是这样坐在钢琴前，弹着钢琴的空隙微微抬头对着他粲然一笑，从此他的生命里就有了光。
明代弹琴的间隙抬头瞅了季景安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好家伙。
看这丫的神情就是入迷了，看他那缅怀时光的模样，明代就知道，这货肯定是透过他看到了心中的白月光，是以表情才能这么的梦幻迷茫且充满怀念。
只恨不得伸手过来抓一抓这太过虚幻的真实。
季景安也确实是这么做的，他像是受到了某种蛊惑一样，痴痴的盯着明代那张被月光笼罩的格外朦胧，美好，清晰纯真又无辜的侧脸。
就在季景安的臭手差一点就要碰到明代的侧脸时，明代手下的钢琴突然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紧接着就像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一样稀里哗啦的轰鸣声不绝于耳，特别刺耳。
季景安浑身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甚至还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脸上梦幻的神情一下子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眼前的幻想消失，出现在眼前的是明代那张清秀且令人厌恶的脸。
哪里还有什么令人心情激荡到无以复加的黎锦呢？
季景安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恹恹起来。
“这是弹得什么？”
明代看了看自己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红的手指，淡定的开口。
“抱歉啊季先生，可能是我太累了，精神有些恍惚，也可能是因为我还是个新手，练琴练的不到家，让您受惊了。”
“新手？
练了三年钢琴的新手？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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