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可以告诉瑶儿,瑶儿取了解药之后会亲自面见大王,用这颗解药换取王爷的自由。”
“好。”
随后窦元飞便趴在朱瑶耳边,明代也不知道窦元飞说了什么,反正他是听不清的,不过也不难猜测应该就是藏解药的地点。
朱瑶依依不舍的再三保证他一定会回来救窦元飞这才离开。
明代小心翼翼的缩在角落里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窦元飞却重新将高烧,烧的脑子迷糊的明代抱在了怀里。
“代儿身上的伤看起来好重。”
明代已经没力气说话了。
窦元飞却依旧在自言自语,“其实有时候我又特别希望背叛我的那个人是代儿你,如此或许我会好过一些。”
窦元飞这一等便是三天,朱瑶既没有来看他,也没有给他送过任何消息,就连颜牧那里都没有动静,一种沉闷恐怖的气氛笼罩在牢房里。
高烧了三四天的明代终于有了退烧的迹象,但是他身上依旧软绵绵的提不起丝毫力气。
明代被窦元飞抱在怀里,明代僵硬着身体坐在窦元飞的大腿上,他其实很讨厌被窦元飞这样的渣男抱着,奈何形式比人强,他的小命还掌握在窦元飞手里。
想到这个明代就想叹气,若是不讨好窦元飞,窦元飞一准不给他解药,到时候死路一条,他就只能小心翼翼的伏低做小,可即使如此后方还有一个巴不得他死的颜牧在虎视眈眈,想想就揪心,一个两个的都巴不得他死。
窦元飞粗糙的大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明代苍白光滑的小脸,虽然他脸上挂着笑容,但明代知道,每当窦元飞这样笑的时候便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窦元飞捏起明代的下巴,以不容明代拒绝的姿态迫使他抬头。
“代儿心里的那个人是颜牧还是我,嗯?”
明代心说这样的问题还用问?
明代似是有些羞涩,他眨了眨水汪汪的眸子,小声道,“明代心里的人自始至终都是爷。”
“是么代儿不会是在骗我吧?”
“代儿永远都不会欺骗爷!”
明代吹彩虹屁。
“既然代儿的心是属于我的,那代儿的身体呢?”
明代的身体一僵,因为窦元飞的手已经挑开了他胸前的衣襟,摸上了他的皮肤,牢房里阴暗潮湿的冷意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窦元飞的手在明代伤口还未愈合的胸腹部流连,痛中带痒的酥麻让他红了耳根,飘忽的目光更是四处游移,
不敢去看窦元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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