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乌有亭中和绫人聊了一下午，总算是理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同时夜雨也在心底给绫人打上了标签，这个人的心切开绝对是黑的。有一句话不是说的好吗，你们玩战术的心都脏。
夜雨觉得，把战术换成计谋这句话同样适用于绫人。
她就不明白了，一个年纪还没有自己零头大的人怎么那么攻于谋略呢？和绫人一比，自己这些年跟白活了一样。
绫人听到这个问题也只是笑了笑。
“夜雨小姐，你要知道人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尤其是我们这种处于三奉行中的家族。”
“能详细说说吗？”
绫人沉默了。
察觉到异样的夜雨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
“对不起。”夜雨连忙道歉。
绫人还是没有说话，现场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夜雨下意识的咬住奶茶的吸管，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这表示奶茶已经见底了。
或许是这咕噜声打破了沉默的氛围，绫人又从袖口处拿出一杯团子牛奶口味的奶茶送到夜雨面前。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当年神里家家主被散兵重伤后，不久便逝去了。”
“神里家也因为没有追回逃跑的刀匠，而受到许多责罚，因此也折损了诸多家臣。神里家的地位也在幕府之中一落千丈。”
“而我父亲也早早继承了神里家家主之位，为了让重振家族名望，父亲艰苦工作，过分辛劳以致于早衰。”
“而深爱父亲的母亲，也在不久后离逝。至此神里家就只剩我和绫华了。”
现在夜雨知道绫人为什么这么攻于计谋了，虽然她只是草草几句语言就概括了神里家的衰败。
但其中的所经历的，绝不是凭几句语言就能概括的。
很难想象那时的绫人究竟是在怎样尔虞我诈的环境中带着绫华生存下来的，因为没了神里家的庇护，他和绫华二人在社奉行其他家族眼里和待宰的羔羊没什么区别。
夜雨也明白了绫人那句，很多时候人都是身不由己的。
可不是吗，如果绫人不把自己变得攻于计谋，怎么可能在那群老狐狸之中生存下来。恐怕他和绫华的结局，最好也是像万叶一样四处流浪。
而最坏，便是死亡。
或许这也是最好的结局也说不定。
“那个时候你和绫华应该还很小吧？”夜雨问道。
“嗯，那个时候绫华还只有几岁。”
“也真是难为你了。”
说完，夜雨就自顾自的喝起了奶茶。
虽然奶茶是甜的，但夜雨却尝出了一丝苦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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