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秘密。
当上官柏指出来后，小紫整个人都垮了下去。
身子有些摇晃，都有些跪不稳了。
上官柏换好衣衫，转身一步一步走到小紫面前。
他缓缓蹲下，漆黑的眸子，仿若深渊。
小紫低着头，不敢再看那双让她深陷的眼睛。
上官柏靠着她很近，能够明显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气息很平稳，不像是生气，更像是平日长谈那一般。
“紫儿，你知道吗，一个人有秘密，想法就会变多。”上官柏缓缓道。
小紫的头更低了，泪水止不住滴落在地上。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被赶走了。
可公子说的一点没错，她有了秘密，一直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原来，公子都看在眼里。
“一年前，我醒来的时候，听到的第一个声音便是你的。”上官柏继续道，“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很喜欢你。你的眼睛，看起来很干净。”
他长叹一口气，然后站起身，来到小紫身后。
“但也是从去江城之后，你的眼睛慢慢在变化。”
小紫的身体依然在颤抖着，她咬着嘴唇，尽量不让自己哭出声。
“紫儿，到底是什么事，让你发生变化呢？”上官柏问。
小紫依然没有出声。
“既然你还是不愿意说，那么就只能让你离开了。”上官柏转身，右手按在了小紫的头上。
他缓缓蹲下，左手捏住小紫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
小紫的眼眶早就红了，泪水装得有些满，一点点地往外流。
“我想你听说过，之前在我身边的侍女，都超不过三个月吧？”上官柏继续道，“知道为什么吗？”
小紫目光微微一滞，瞳孔骤缩。
接下来，上官柏把她心中所想的都说出来了。
“因为都被处理掉了。”上官柏没有丝毫语气，“待在我身边，知道了一些秘密，自然会被处理掉。”
小紫早就应该意识到了，可是却一直避开这类的问题。
“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母亲的眼线。”上官柏接着说，“我想，你应该也察觉到了，好几次我故意把你支开。”
“公……公子……”小紫有些哽咽，“我只想一直照顾您。”
“这是你的真实想法？”上官柏冷笑反问一句。
小紫想点头，却发现自己的头被上官柏控制着，似乎要是她的回答不满意，脑袋就会被拧下来。
她不知道，为什么公子会变成现在这样陌生。
也许是因为受了刺激。
因为小紫感觉不到上官柏身上的一些气息，看上去就像是，修为全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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