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意识清楚了，开口说话了。
“谢谢……谢谢……人老了，不扛事儿了，出门的时候头有点儿晕，没想到……刚才忽然晕得厉害了……”
姜半夏心有余悸地说：“头晕应该尽快去医院，你这样很危险的，幸好只是发烧热厥，但是仍然很危险，万一发生脑出血，后果就严重了。”
阿姨靠着柱子坐起来了，一边缓着劲儿，一边说：“唉，多少年地老毛病了，时不时的都会头晕一阵子，前些年还去医院看，一直都没见好，反正晕的也不太严重，这几年也就不管它了，我也没想到今天会突然晕过去……”
姜半夏叮嘱她，“你歇一会儿，然后赶紧去医院。”
“好，谢谢你们！”阿姨再次表示感谢，坐着歇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拿上晕倒前挑选的教辅资料，去收银台结账走了。
这时候陶姐终于赶到了。
秦款冬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又俯到她耳边，小声嘀咕道：“那位阿姨应该不是你安排的托吧？”
陶姐摇摇头，小声说：“不是，我正想跟你说呢！我找的那位大婶，临时有事儿，不来了。”
呃……
秦款冬猜的没错，果然不是陶姐请的托。
陶姐赶紧招呼秦款冬和石金阳去签售，结果前面的托签完了，记者也拍完照走了，后面又陆续有读者拿着书过来找他们签名。
有的是论坛里的粉丝，特意赶过来支持石金阳，顺带着支持一下秦款冬。
还有一部分是购书中心的顾客，看到有作家签售的海报，虽然不认识，但是也跟风凑热闹，买了书过去签名，毕竟能偶遇到作家本人签名也不容易。
两人忙了一上午，还没等童小月和冯军扬等人赶过来，签售活动就结束了。
“还好，比我预想的人多一些，我还以为不会有人来呢！”石金阳彻底放松了，哪怕除了前面那二十个托，后面也陆续签了几十本。
“我已经给冯军扬和罗琪琪打电话了，让他们不要过来了。”秦款冬说道。
她要是再晚打两分钟，罗琪琪一行人就要坐出租车赶过来了。
陶姐对现场气氛也挺满意，还在感叹，“你们要是再早几年搞创作，现在应该已经大紫大红成为知名青年作家了。”
石金阳说：“再早几年我才读中学，先不说会不会写小说，是根本想不起来写小说。”
陶姐说：“这个还是环境影响，如果从小接接触过小说创作，高中写小说也很正常，现在比较红的那几位青年作家，都是从中学就开始创作了。”
石金阳上中学的时候，别说没有机会接触小说创作，连小说都没有看过，那时候根本舍不得花钱买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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