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卒维持了一天的秩序已经很累了,还要被这凶神恶煞的人抓着盘问不放。
他在太守府当差,并不认识甘宁。身后就是太守府,根本不怵身强体壮的甘宁:“你干什么呢?有病就好好去排队,别在这问东问西的挡路!”说罢,重重地将甘宁推开。
“你这匹夫,竟敢和爷爷动手?不认识爷爷是谁吗?”甘宁怒目而视,他当头领习惯了,说话不由带着匪气。
兵卒没好气地说:“谁知道你是谁,看什么看?再在这里挡路,把你抓去蹲大牢!”
“你给我等着,看爷爷交了差,不出来揍死你!”甘宁在许褚面前失了面子,想到自己在许褚面前说多得太守脸面,在太守府横着走的牛皮,不由暗暗咬牙。
他们在这边喧哗,惊动了负责秩序的典韦。
典韦带着长戟走了过来,大力分开两人,喝道:“都站在这里堵路干什么?”见甘宁长得凶,转头斥责起了甘宁:“不要无理取闹,若是取药就去排队!”
甘宁不爽地说:“你这小子,爷爷像是病了的样子?”哪来的毛都没长齐的年轻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他出来混的时候对方还在玩泥巴呢。
典韦最烦别人说他面相嫩,毫不客气地推了甘宁一把:“哪来的地痞,你这是想在太守府前闹事?”
荀澜正指挥着厨娘做晚饭呢,最近的菜不是煮就是蒸,实在是让他无法忍受。冷不防,听侍卫说太守府前闹了起来,寒玦将闹事的都抓进了府邸。
他连忙放下了手里的韭菜:“我马上就来。”
到了前院,就见院子里立着鼻青脸肿的甘宁和典韦,还有一膀大腰圆、身高八尺的古铜色面孔大汉,正不知所措地站在那。
料得这多半是虎痴许褚了,还好许褚和想象中长得一样,是个伟岸的青年,不像典韦一般……让人怀疑找错了版本。
暂时略过了许褚,荀澜问:“兴霸,你回来了,怎地和典韦打起来了?”
又上前看了看典韦脸上的伤,还好只是普通的皮外伤。
甘宁讪讪地摸了摸脸上的刀疤:“我就是想和人问问这熬什么药呢,他就动手了。”谁知道,居然是太守熟络的人。
典韦年少,脸皮都涨红了,气愤地说:“明明是你先动手打人的!在那挡着路,坏了秩序,还推搡我们。”
甘宁狡辩说:“先出拳头的明明就是你啊,年轻人这么大火气可不好。”虽然扯着别人领口,试图将人拎起来威胁的是他。
荀澜看了寒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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