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陈古民竟也被绕了进来,不明所以的看向刘一人,神情也微微紧绷了起来。
“朝暮做完手术三四天,身体都没有恢复,一脸惨淡,可是陈叔打着探望的名义,净说一些不合时宜的话,我倒是替公公婆婆心寒,更替朝暮不值,他这人性子冷淡,谁都避开没见,独独见了陈叔和陈小姐,却不想还要被陈叔数落,以亡父母挟持,婚姻大事,公婆都未必愿意做主,陈叔却一马当先,指点江山,实在让人不解。”刘一人也顺着陈古民的话,干起来煽风点火的事儿。
这番话说的再清楚不过了,直白点说,就算你陈古民是太平洋警察,也管不了这么宽的事,何况还这么不分情况,活该别人没有好脸色。
“你……”陈古民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的身份地位在那里,年纪也大了,常常是以长辈自居,自然是很少听到这么直白的话的,一时怒意,也没藏住,“朝暮,这样的女人,怕是家宅不宁啊。”他又把话头转向齐朝暮。
“平时宠坏了,一时失言,陈叔包涵。”齐朝暮语气轻缓艰难,和陈古民的中气十足形成鲜明的对比,冷白的脸上也浮现出些许倦意。
这一丝倦意倒也很合时宜,陈古民经刘一人一说,看到齐朝暮,这才发现他确实没什么精神。
这么明显的事情为什么才发现呢?答案当然很简单,就是他根本没在意过齐朝暮,他带着目的来的,自然也奔着自己的目标前进,而齐朝暮是否健康,于他而言根本不重要。这也是刘一人冷言相待的原因,还说是什么父母辈的挚友,她竟没有从这对父女身上看出一丝对齐朝暮的关切,连她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
都说商海沉浮,如今齐朝暮尚在高位,宗族昌盛,待他的人都没有几分真心,如果齐朝暮一朝陨落,想必这些人的嘴脸,怕是能将他一口吞下去。想到这里,刘一人竟也有了一丝唏嘘。
“侄媳是个厉害角色,就怕朝暮侄子以后吃亏啊。话已至此,陈叔也没什么能劝的了,今天先告辞了,以后有机会再来看侄子。”说完斜眼看了一眼刘一人,便带着女儿出去了。
“陈叔慢走。”刘一人知道陈古民很不悦,也没将人送到大门,只是目送下楼,由张姨送出了门。
“你今天将他得罪惨了。”齐朝暮抬眼看着刘一人,眼神里多了份耐人寻味,他之前从来不知道刘一人居然有这么厉害的口舌。
“得罪就得罪了,说的好像我不得罪他,他就能好好待我一样,横竖都是一个结果,我还不如守住我的尊严和底线。”刘一人不以为意,她心里清楚,陈古民开口就说出了身份低微这样的话,门户之见横亘在前,根本解不开,又何必被白白欺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