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司机却不同意,这里离黄牛镇还有好几十公里。
他不确定那个小镇有没有宾馆,如果没有,他们赶回来都大半夜了。
走这山路太危险,为了安全最好是今天就露营,东西明天再去买。
两人争执不下,最后导演只能征求四位嘉宾的意见。
大概是很有久没有在野外过夜了,四位嘉宾居然有些兴奋,没有一个人拒绝。
嘉宾都没有意见,导演只好让司机把车开上了山。
看到车子准备上山了,厉知行突然叫聂小晚把手珠拿出来。
聂小晚比背包的夹层里拿出那些散落的珠子,小心翼翼放在厉知行的手中。
“那个绳子被我扯断了,还没找到绳子重新穿。”
厉知行接过浑浊的珠子默默叹气,决定帮这珠子加持一番。
按照聂小晚这种败法,这手珠再不加持只怕很快就寿终正寝。
“给我几根头发。”
“啊?什么?”聂小晚还以自己听错了,厉知行是要自己的头发吗?
“头发,要我亲手拔吗?”
厉知行眉毛一挑,吓得聂小晚眼皮直跳。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聂小晚揪住自己一小撮头发用力一拔,头发是拔下来了,她也疼得眼泪都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