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君宝儿的理由，杜颜颜忽然就说不下去了，转而摸了摸她的头。
“你只要照顾好自己，就是娘亲最大的快乐。”
这边的母女和睦，那边的沈钰嫣却将眉头差点皱出沟壑来，她刚才听见了什么？
“那个我想问一句……”沈钰嫣犹犹豫豫地伸手一把，挡了挡母女两人的“亲密”，“刚才说什么回京养胎的事？”
然后用眼神慢慢地移到了杜颜颜的小腹上，“有了？”
待得到肯定的回复之后，沈钰嫣一开始是发楞，然后就开心了，“我这是不是第三个知道的？”
君宝儿第一个，颜儿第二个！
她第三个！
然后杜颜颜摇头。
“……”
“钰姨姨大概是第四个吧。”君宝儿赶紧给她回了一血，“对吧娘亲，我爹是第三个。”
杜颜颜本来想说是韩景儿告诉过楚楚了，但是看着眼前人这么期待的目光，还是违背着良心点了点头，“是的。”
本来这会君宝儿的病情已经看着差不多要好了，可谁也没想到，不过是又过了一日的时间，就又不行了。
“如何？”杜颜颜看着方院使给她把脉，开药，有些担心道。
“公主这会儿是高烧不退，臣只能给她用退烧的方子。”方院使想了想，缓了缓出声道，“公主这一次受苦了，可她病中出的几个方子，救了不少百姓，”
虽说个人体质不同，死了几个，但是大多数都是活下来的了。
这次的鼠疫来势汹汹，有时候上一秒看着还能好好说话，下一秒人就没了。
“辛苦方院使了。”杜颜颜点点头，心里的担忧依然挥之不去。
“不辛苦。”方院使想了想，还是决定先交代一下，“若是公主的病情看着不太好的话，皇后娘娘……”
这回公主的做法他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虽然不满，可心里已经是无可奈何。
而且……帮了极大的忙。
方院使早就已经不将公主当成小孩子看待了，有时候遇见什么还会主动过来讨论些。
他之前曾有过一念之间，想将公主也收为徒弟，但是现在想起来后脊柱都一阵发凉，他何德何能，将这么一个未来指定成为神医的公主收为徒弟啊。
尤其是，他没什么可教的了。
“我知道。”杜颜颜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只点了点头，“方院使去忙吧。”
“臣告退。”方院使说完之后，便抬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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