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好友。
一次,胡敦越外出,不知为何引了蛊师的注意,那蛊师看他是个做蛊人的好料子,便心生歹意,想着能将他杀了做成厉害的蛊人。
武功再厉害,怎么能比得上私下的手脚。
于是胡敦越中蛊了,眼睁睁看着差点没命时,之清出现了。
他一出手,蛊虫就直接化为粉末。
那蛊师忌惮的很,最后不得已将他放了。
“我是个怪人,自小百毒不侵,蛊虫不能近我的身,任何巫术在我身上都起不了作用。”之清长叹一声。
百毒不侵,这本来是一件好事。
可是这是在北疆!
在巫术众多的北疆!
谁能得到他,谁就能巫术不侵,说不准,就能用他称霸天下。
所以那些人忌惮他的同时,又对他垂涎已久。
于是他隐退了。
隐姓埋名,毁了自己的容貌,就在这青山底下盖了一间小茅屋。
“你走吧。”之清依然温和,“我这一辈子,就交了你一个朋友,不见面也是朋友。”
他的身边,更危险。
“我的武功高,可以保护你。”胡敦越有些急了,“既然是朋友,那怎么不能共同进退?”
最后没有办法,之清从茅屋里找出了一本破旧的蛊书,轻声道,“等你能对付蛊术的时候,再来找我。”
这一别,是整整十二年。
胡敦越再次过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背着竹筐采摘药材的少女。
“喂……那边就是我家了,你要去我家吗?”
少女声音似泉水叮咚,敲在胡敦越的心上。
他如今胡子拉碴,并不像个好人,可他还是开口了,“在下是之清的朋友。”
“哦,原来你是我爹的朋友啊。”少女轻笑道,“你是胡叔叔吧?经常听爹爹提起你。”
胡敦越讶然。
怎么十二年不见,之清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这少女,得十五六了吧?
带着满脑子的疑惑进了茅屋,这里跟十二年前一般无二。
“之清。”胡敦越见到床上那个虚弱的男子,急急道,“你怎么病成这样?”
没想到少女先呜呜哭了起来,“胡叔叔,有人来我爹这里提亲,还将我抢走了。”
与其说是提亲,还不如说是抢人呢。
胡敦越听着少女哭泣的声音,心里愈发地难受,“是怎么回事?你慢慢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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