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生又咬一口草莓,脱口而出:“那我等会儿给她道歉。”
宋禾在心中默默补充,这次道歉完下回你还敢。
她数了数这孩子的衣服,“你冷不冷,想晒太阳就躺到草坪去晒行不?”
段青生小脚丫翘着,点两下:“不行,我得守着我的菜地,不能让人来偷菜。”
宋禾故作震惊:“你这么喜欢地里头的菜呢,得把它看得紧紧的吗?”
“对呀,我奶奶说我妈要回来了,我得带回去给我妈吃,这可是我亲手种的!”
这小孩又递一块饼干给宋禾,还知道要跟老师分享。
宋禾记下他的话,等这孩子的妈妈来接他时,特别感动地跟他妈妈说了这件事儿。
段青生的母亲在幼儿园门口就被儿子这话感动得忍不住抹眼泪了,连声说是她们幼儿园教育得好。
紧接着呢,就因为儿子上课期间躲到菜地中的事儿揪了他耳朵,把这小孩儿疼得哇哇直叫。
宋禾看不过去,等这对母子走后,找到段青生的老师说了这事儿,让她平时稍微注意一下这孩子和tā • mā • de 相处方式。
发现这一家对孩子是爹妈打骂配套,爷奶溺爱一条龙后,宋禾就找个时间把家长留下来谈了谈这事儿。
她忽然发现这会儿的父母和几十年后的父母是不大一样的,她们不但要做好孩子的工作,还不得不做好家长的工作。
因此,宋禾左思右想后决定开一个亲子会,重点把家庭教育的重要性讲了讲。
多数喜欢打骂的家长们不明觉厉,他们好些都是刚刚发家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更听老师的话。
幼儿园倒是这么一会成名,嗯,在这些刚刚发家的,许多人称之为“暴发户”的群体中流传开来。
幼儿园一届一届学生进来,又把一届一届的学生给送到小学去。
宋禾在三年后开设第一家分园,五年后又开设第二家分园。
禾苗幼儿园渐渐成为首都家长们送孩子上幼儿园的首选学校。
“哎,你家的也要送到禾苗幼儿园去?”
“可不吗,我侄女就是送到这所幼儿园的,你们真别觉得送哪间幼儿园都一样,我侄女胆子小得很,如今上了小学,次次演讲比赛都有她,英语可比一般小孩说得好,那天出门和外国佬说话都不带怕的。”
“可这家幼儿园不教认字算数咋整?”
“不教就不教,幼儿园教那些干啥,我侄女上小学后成绩在班上也数一数二,真没比别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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