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以为你是京市来的,你就高人一等,你的思想就比别人要有高度?你这是在误人子弟你懂不懂。”
苏南气势汹汹地指着齐真真,一番话劈头盖脸的就下来了。
像齐真真这样的女人是什么心理,苏南能不明白吗?她就是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指责别人应该怎么样做,实际上就是为了满足她高高在上的虚荣心而已。
苏南也不想跟这个女人浪费太多的口水,她只说,“以后你再敢掺和我们家的事情,那你就给我等着,我弟媳妇儿的事儿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抱着苏小阳和苏牧洲去军区上诉你!”
齐真真见着苏南长得漂亮,杏眼小嘴巴,还以为也是个温柔的女人呢,没想到行事作风这么泼辣,被苏南堵在墙角骂,居然也没敢再嚣张。
田青的死,是齐真真永远的愧疚和软肋啊,她一下子就被吓住了。
“你……你别过来,我……你再敢打我试试!”她整个人的气势都怂了。
苏南不过笑了笑,“我可是文明人,我从来不打男人和女人。”
但是她就要打齐真真这样鬼鬼祟祟的,就知道背地里说人家坏话,尖酸刻薄到了极点的小人。
说实话,要是这个齐真真,是真的对他们家有愧疚,那完全可以像隔壁的丁大姐一样,学学人家第一次见孩子,就赶紧给送上粮票肉票。
什么叫帮助?
这才叫真正的帮助好不好?
像齐真真这样只知道动嘴皮子,实际上没一点行动的女人,苏南是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齐真真被苏南打的出了门,一路上正好碰见散步回来的市委大院其他领导,看见他们齐真真什么都没有说,就是哭,人家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儿,齐真真也不说,反正就是哭,哭的差不多就捂着嘴巴跑了。
这一手白莲花的套路倒是玩的挺厉害的。
看着齐真真跑了,梅芸挺纳闷的,“苏南啊,你刚刚跟她说了什么?齐真真这人一向都是挺凶的,怎么今天突然被你吓的哭了。”
“梅支书,我记得凶的不是齐真真,好像是你吧,咱们青县除了陆向国和贾支书,谁没有被你骂过,你那嘴皮子舌战群雄不是问题,怎么齐真真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女同志,你这就被人家吵得脸都青了。”
苏南反问梅芸。
梅芸是个强势的女人,她也不好意思说起自己婚姻生活中的不如意,更加不好意思告诉苏南,自己这是被人戳中了心窝,所以才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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