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更不可能把墨宝留在榕州了。
林南音不意外这个答案,连喝了三杯,她靠着椅子看着傅曳擎。
傅曳擎也没催她,等着她开口。
林南音过了一会儿,说:“墨宝失去了记忆,这一点很巧合,那天我在酒吧后巷发现墨宝时,感觉到暗中有人,傅少,我希望你能保护好墨宝。”
“他是我傅曳擎的种,自然会护他。”傅曳擎说:“我最近也隐约察觉到,暗中有人在策划着什么。”
“有你这句话,那就行了。”林南音故意笑着反问:“傅少,墨宝是你跟谁生的,是真不记得,还是不方便说?”
“我比你更想知道墨宝是谁生的。”傅曳擎眉心紧拧:“音音,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林南音耸肩,盯着傅曳擎,说:“傅少,我其实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