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傅曳擎裹着睡衣,脸色苍白的过来开门。
林南音问:“怎么突然就病了?”
“可能是水土不服。”
傅曳擎裹着睡衣往屋里走,一副虚弱的样子躺回床上。
林南音看了眼桌上拆开的感冒药:“吃了药有好点没?”
“头昏,难受。”傅曳擎像模像样的咳嗽几声,他之前就经常装病,业务熟练得很。
林南音伸手摸了摸傅曳擎的额头,还真的很烫。
真发烧感冒了?
傅曳擎身上的睡衣松垮,肩窝处的伤疤露出来,林南音想起在曼陀山傅曳擎孤身一人来救她的画面。
心软了。
林南音关心道:“我送你去医院?”
傅曳擎摇头:“我睡一会儿就好了。”
过了一会儿,傅曳擎又说:“音音,我口渴。”
“我给你倒水。”
林南音给傅曳擎倒水,发现杯子有点脏,于是去洗手间用水冲洗了一下,准备出去时,却发现马桶里没有完全冲走的药。
林南音立刻明白怎么回事了。
这家伙,不去娱乐圈发展真是可惜了。
“音音,我好难受。”
傅曳擎又在外面嚎了。
“来了。”
林南音应了一声,给他倒水放在床头柜上,翘着腿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就那样看着他。
“喝吧。”
傅曳擎咳嗽几声:“音音,我没力气。”
这是想让她喂。
林南音放下腿,凑近,笑得有些瘆人的看着他:“确定?”
傅曳擎感到后脖子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