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接着说道:“以后成了家可不能这个样了。谁能受得了你这样的脾气!我们二了以后可不想操心你们的家务事。把你养到三十岁已经很不容易了,心都快操碎了。这个脾气以后要改。”
说完瞪了纪齐娟一眼
这个时候也只能我忙出来打圆场了我忙起身说道:“齐娟脾气还可以,没有二老想象的那么坏。”
我说完这些话。纪齐娟偷偷在角落里给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看样子我正好说到了他的心坎上,果然还是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桌上的饭菜没怎么大动,但是酒水的确灌了不少。
纪爷子看样子斯斯文文的,酒桌上的套路倒还不少。
这一阵的组合拳下来,半斤多的白酒直接干进了肚里,头晕的十分厉害。
虽然没有养生的习惯,但是我白酒很少碰。
偶尔也只是从师傅那里露两手罢了。
但对于活了比我多几十年的老人来说,我还是见识有些浅薄了。
脑袋一晕再加上头疼的厉害,后面的事就断片了。今天能活动这么长时间,也算是强撑了。
第二天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早已经照到屁股了,头痛得十分厉害,抓起来桌子上几瓶。补肾的药物一阵猛磕。
磕着磕着我感觉有点不对。谁把什么东西放到那里的。
突然又感觉下半身被什么东西压着。
那样用手一摸,白净又光滑,还带着那么些丝丝体温。
也可能是我用力过猛了,突然传来了一道声音:“臭小子怎么昨天晚上没摸够吗?”
什么到底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