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问:“阁下怎么称呼?”
老婆婆:“无名无姓,有心人都叫我船婆。进去吧,外面风大,这尸水闻多了对身体可不好。”
渡抱拳:“多谢。”
舱室很宽敞,有三排茶几,每排有五张。每张茶几上都有一瓶插着方才一豸穸递给安下的黄色花枝,所以舱室芬芳扑鼻,闻不到半丝臭味。
各自找舒适的位置坐下喝茶进食。安下坐在窗边,单手撑下巴望着窗外,魂不守舍又五味杂陈。深知一豸穸是仇敌,可她恨不起来,想替阿孓报仇又下不去手。万分纠结和折磨。
一豸穸坐在她另一边窗边的角落远观她,眼神复杂,看穿她心之所想的无奈,但他没有半点悔恨和愧疚,阿孓在他那里就是死人。
渡见他们分开坐,心生好奇,端着一盘糕点走过去不请自坐,“桂花糕,还不错。”他把糕点放在一豸穸面前,看了眼心事重重的安下,问:“你们……怎么了吗?”
刚才还好好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