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玲可能听到了,军玲说她从小喊校长哥哥,她不怕别人嚼舌根。什么人敢当她面嚼,她直接撕烂这人的臭嘴。
呵呵,军玲真可以说是我的妹妹。喊我妈妈从前也喊妈妈或大妈妈,现在才改口喊伯母。从小就喊我妹妹喊姐姐。她跟我妹妹一块生活了很多年,从前她们一直有联系。
毛平平说娇崽结婚前在旅馆打过工,学了一些鬼手毛道,能看出一些内幕。校长头一回来时,放假的第一晚,后面少芬老师跟校长一块去操场那边拾柴火了吧,娇崽说少芬完全¥¥了,说不定今晚要%到新来的程主任,看少芬走路就能看出少芬完全%得不行了。
那晚娇崽硬是守在窗户边看了一夜,她反正白天没事做,有的是睡觉时间。说那晚少芬三次出门,有两次轻手轻脚地往校长那边走。
第二晚,校长不是送虹虹回信用社吗。娇崽说,今晚程主任肯定不会返回,肯定要跟陶站长睡觉。陶站长晚餐后,眼神完全粘着程主任。
结果校长那晚一个人返回了。娇崽又说,程主任今晚肯定要去苏老师房间,说程主任让陶站长逗起了火,一路唱情歌回来的,如果程主任与苏老师有约定,保准晚上要在一块,这个时候最难受。那晚又盯了校长与苏娅的房门一晚。她反正没事做,就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那晚苏娅半夜打开了门,往外面倒水,倒完后,望着校长这一头站了好一会才回房间。按理倒水不用出房间的。
那年十月一号晚,陶站长在校长睡,娇崽得意地说,她还是看准了。娇崽夸奖陶站长是个好教养家庭的女孩,骑单车上车都不敢放肆迈开腿。并包票后面陶站长上单车的动作没顾忌了。过几天又得瑟了一回,说她完全猜对了。
那个杨婷老师分这儿来,一进校门,娇崽就说,这女老师有事实婚姻。那次分配了四个女老师过来,本是教育局为解决这儿男老师婚姻问题的,结果娇崽说没用,全是让人已经号过的。
苏娅是带男朋友过来的,娇崽说苏娅没眼光,找这没种品位的男友,还是个苦命的相,书白读了。
另一个曾恒芳,当时过来是做语文老师,进来改教历史。娇崽说,可惜了这个姑娘,找了个老男人。我说她胡说,娇崽便老师傅一样说,这姑娘是尝了嘴却从没吃饱的人,今天来也动了嘴,但根本没饱,肯定是老男人。后面听说曾恒芳让复读时的一个退休人员偷到了,复读两年,师范两年全是那个老男人出钱。到这儿,跟个结婚了的男老师廖各生有私情,让廖老师的婆娘抓住了,不是在学校里抓住的,闹到教育局,两人都下到小学去了,才换了田方方中途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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