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迪明已几天没进粮食了,见了干粮如获至宝,加上对于老人并不怀疑,加上饥饿好吞,竟狼吞虎咽全扫光。老人有了成就感,反而贴心了,接着劝:国民党当局正在千方百计抓捕来岛可疑的大陆人,你躲也不是办法,吃不饱穿不暖,摧残身体,要另辟蹊径。
既然人家已经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再强词夺理抵赖反而起反面作用。于是祥迪明把自己的身份和盘托出。老人听后动情心更激动说:还是到我家中去躲一躲吧。
原来老人叫尤正祥,他的家就在山脚下,有房有地,忙时种地闲时上山采草药,儿女已到了市镇成家,平常也不常回来,只有逢年过节回来看看老人,家中只有老夫妻俩,一起的也只有三户人家,都是互相包容,互不侵犯,况且这里没有官府的人来。祥迪明也实在是走投无路只得答应去试一试。尤正祥非常关心这位大陆人,虽条件很差,但也尽自己最大努力照顾好祥迪明。祥迪明严格遵守纪律,与尤正祥一起劳动,一起上山采药,苦活重活脏活抢着干,从不到外面走动。渐渐地与老人建立了深厚的感情。
在尤正祥家住了一段时间,一天,太阳快落山了,山里暗得特别早,祥迪明与尤正祥匆匆往家赶,尤正祥老伴急匆匆摸上山来,告知:今天白天一直有三个人在咱们家周围转悠,同时到咱家来查户口,好像在搜索着什么,肯定不怀好意。隔壁来的一位陌生人也被带走了。
祥迪明听后已经意识到敌人来搜查他了,也许明天还会来,于是直截了当说:“我只得走了。”老夫妻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也不强留。老太太把带来的干粮交给了祥迪明,他们恋恋不舍告辞。
几经辗转,祥迪明来到一对王氏老夫妻家。刚住了二天,国军闯进王氏老夫妻家中时,祥迪明已来不及逃脱,只能将计就计躺到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不断地叫喊。搜查人员责问老夫妻,他是谁?老头答:是我儿子,他病了。搜查人员要去掀被子,老妇急喊:“掀不得,掀不得,他得的是麻风病。”搜查人员听后急忙逃走。祥迪明虽脱险,可他觉着总不是滋味,万一搜查人员汇报后发觉有疑点那非同小可。他想逃走,可自己逃走后老夫妻俩定要遭殃?他没了主意,只得把这严峻形势向老夫妻和盘托出。老夫妻听后安慰,不要紧,你管你逃,反正我们有办法应付。可是祥迪明还是不放心,问:你们有什么办法?说给我听听,否则我逃走就要害你们,我逃走也是不踏实的,内心会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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