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伟珍怒不可遏,拿了把扫帚要把杨采尼扫地出门,吼:我不需要,我有能力生就有能力养,老人也能自食其力,用不到他怜悯。再说我就是找也不会找他这种浪荡惯了的喜耍钱的败家的势利小人。
杨采妮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厚颜无耻吹棒黄法,把黄法吹得天花乱坠,说:他在外闯荡后已经改邪归正了,这次回来还带回了一大笔钱。
潘伟珍火上浇油,吼:他游手好闲,浪荡不羁喜耍钱有目共睹,恶习不改,再说他离家在外闯荡十多年,历史不明,我决不会与他这种不清不白的人同流合污。
说着就用大扫帚扫杨采妮的脚。
杨采妮只得灰溜溜逃走去禀报主子。黄法听后脸庞白一阵青一阵,怒吼:她敬酒不吃那就让她吃罚酒。
黄法苦思冥想,想到了一个歪招。一天趁土改工作组去县上开会,拉拢不明真相的几个人涌在潘伟珍家门口,以莫须有的罪名进行人身攻击,要揪出潘伟珍,群众见了鸣不平,乎的一下就涌上来几十个群众把潘伟珍团团围住,筑着人墙护着潘伟珍,与黄法一伙展开争斗,场面混乱,公有公理婆有婆理,争吵得不可开交之时只见一个正气凛然的中年人冲过来,放开喉咙高喊,“住手!”
大家为止一震,原来是土改工作队高队长风尘仆仆从县上开会回来了,见双方对峙,这中间一定有蹊跷,远远见到这紧张局面急忙快速冲来,威风凛凛立在中间。群众一见是高队长,争吵fēng • bō 才平息。高队长厉声责问:为什么事争吵?双方各派一个代表阐明情况。
黄法代表闹事方,添油加醋向土改工作组汇报:潘伟珍家以前雇有几个长工,有大批土地出租,家中雇佣老妈子,镇上开有店,雇用一个伙计,还放高利贷,全家人不劳而获,住房宽敞,是十足的靠剥削而生活的地主,应把潘伟珍拉出来批斗,分屋分土地分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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