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因为用的力大了一点,感受到背后压力的少女从拖鞋里踮起脚尖,身体稍微向前倾斜。
接着,将手掌沿着脊柱的方向自下而上滑过。
同样地,祝余的背后也传来类似的麻痒感。
如同攀上脊背的蛇或电流,从背部扩散开来。
通过按在背心的手,能感受到林绥草的身躯在微微颤抖。
好,接下来随便夸点什么,就能跳过这一轮——
“耳朵。”
他听到从抱着的少女口中发出的声音。
不对,现在应该是夸奖对方,然后互相分开,进行下一轮——
耳廓被某种湿润的物体扫过,脖颈上因突然的刺激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她的双手依然交叠在他的背后,那么现在有一个问题。
她是用什么东西触碰他的耳朵的?
令人联想起软体动物般的触感再次袭击而来,绕过耳垂,然后是再一遍重复。
“耳朵。”
不能重复说自己说过的单词,应该终止游戏了。
但是雪花点已经淹没了眼前的整个世界,脑髓在一阵阵钝痛,事物抽象成古怪的形体。
“耳朵。”
他跟读一遍林绥草的话,轻轻捏住她晶莹剔透的耳垂。
很快,那里就像是充血一样变得红润而滚烫。
似乎是为了报复,祝余的耳垂上传来尖锐的刺痛,被包裹进一个潮湿而温暖的空间,一会儿后才被吐出。
“头发。”
这次她连祝余的头发都没有触碰,只是催促般地又念一遍,“头发。”
“头发。”
他绕到背后的手很顺利地就再次插进亮泽柔软的黑发里,向上抚摸。
到达头顶的位置后,林绥草左右转动着脑袋,不停地蹭着掌心的位置。
“头发、头发、头发、头发头发头顶摸头摸头摸头还要……”
她的脸上已经失去了冷淡的表情,双眼如同失去焦点般一片茫然,像是坏掉的复读机一样念着没有逻辑的单词。
理性在逐渐融化的不止是祝余。
已经不是“说出他人的身体部位,触摸并夸赞”的游戏,而是变成祝余听从林绥草的支配去抚摸她的头发的游戏。
她果然很喜欢被抚摸脑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