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一句句从她嘴里蹦出来刺耳的话语，顾知胤早已经麻木。
“乖一点好不好，我不会伤害你。”
木宁皱眉反抗。
“别动了，真的别动了，安安静静的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到最后他嘶哑的嗓音带着一丝病态的祈求。
木宁渐渐安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他的话起了作用，而是感觉到他身体的某个地方，正一点点地在变化。
他们身体贴的很紧密，这种恐怖的变化木宁非常清晰地感觉到，并且威胁到了她。
木宁不敢动，也不敢发出声音，想起那些不见天日的日子，她更怕他在试衣间对她做点什么。
“宁宁……”他发出一声喟叹。
木宁僵着身体。
声音不大，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呼出来的气息都是搅在一起的。
“宁宁，我不想干什么，我只是……想你了，很想，很想……”
许久没抱了。
他想她，发了疯的思念。
木宁的眼眶立刻红了，他的想念现在对她来说，只是一种折磨。
她闭着眼冷漠地开口，“够了吗。”
顾知胤心一颤，微微松开，将她掰正过来重新抱住她，抵着她的发顶哑声道：“怎么够。”
木宁咬了咬牙，“顾爷，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他闷闷地笑起来，笑的胸口发疼。
忽然他红着眼问道：“宁宁交男朋友了？”
冷不丁的一句。
木宁想到了贺向阳。
那是用来气顾知胤的，但也是用来抵御他的武器。
木宁点头，“是。”
“跟他多久了？嗯？”
“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木宁语气有些不耐烦。
他伸手捧起木宁的小脸，面对自己，“他对你好么？”
对上他这张脸，木宁说不出是什么感受，想躲，想逃，更多的是厌恶。
她唇瓣轻启，似乎笑了一下，“嗯，他对我很好。”
顾知胤的心被她这笑狠狠的扎了一下，指腹温柔的摩挲着这张小脸，“所以，你打算把我丢下，往前走了？”
这个问题，木宁不想回答。
顾知胤已经知道了答案，眼尾发红，眼里还笑着，手指忍不住用力，“是我没给你钱，让他给你买衣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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