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梦到黄珠八年前还小,十几岁帮着她母亲,用鲜红的记号笔往她员工服上写小三贱人。
似是而非的还有许多人脸。
闪的太快,她认不出来,刚想醒来,又梦到有人吻她。
熟悉的热气喷在面颊,昏暗的壁灯映着男人结实的臂膀,蜜色如腊般闪耀,朦朦胧胧还有男人的面孔。
这次她认出来,高鼻深目,英挺,立体,成熟的迷人。
“谢琛……”
梦里的男人也不爱说话,抚上她腰侧的手掌在梦里都带着火热的烫感,纹路和茧子一样清晰粗粝,磨着她的纹理,又契合的分毫不差。
她半梦半醒间出奇的配合。
柔软手掌擦过他下颌,带到冒头的胡茬,还动了动手指去摸。